第八章 回忆(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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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篱南受伤的看着姜峰刍:“爹,你竟信这个外来的女人,不信我。”说完嫌恶的看了眼江氏。

姜峰刍没有看她直接对江氏说:“把人请来。”

姜篱南急了的抓了下姜峰刍的衣袖:“爹。怎么说你也是当朝将军,为何要听信谗言,还要如此愚昧无知。这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对得起死去的娘亲和外公吗?”

姜峰刍用力甩开了她的手:“安份点,以免再受皮肉之苦。”

姜篱南怎么也想不通,她一直觉得爹爹和娘亲是一对神仙眷侣,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娘亲死后的第二天爹爹就迫不及待的把养在外边的女人接回了家。而十几年来一直宠着自己的爹爹听信谗言,怀疑自己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姜篱南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嘴上讥笑:“呵呵呵呵...”她知道江氏那个女人能整这出这些来,必定是报着十成把握的。爹爹不信还好,可如今他信了,结果还重要吗?

结果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她和姜峰刍的血没有融合在一起,江氏又把姜思楚叫了过来,血融在了一起。

姜篱南看到了姜峰刍站在前厅正前方,头上匾还是当年时达在她满月那天字的写:篱篱相还。篱篱是指她,相还是归来的意思,时达当时希望她无论在哪,都要记得回家。本来是想裱个字画随便挂起来,可是姜峰刍说挂在前厅就挺好的。没想到一挂就挂了十六年。

如今站在匾额下的男人可还记得,就在不久前他也是站在那,对着姜篱南说:“无论我们的小南儿在哪,姜府永远是你的家。哈哈哈~”

姜篱南被姜府赶了出来,身上无分文。耳边还回响着姜峰刍跟她说的话:“如今你和姜府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我白白养了你十六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念在你叫了我这么多年的爹的份上,如果你还想要什么盘缠,我也可以给你...”

姜篱南打断了他的话:“不必了,我嫌脏。就当我这么多年瞎了眼了,娘亲也瞎了眼了跟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我只要我娘当年的嫁妆。”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前厅。

她雇了几个人,把时千凌和时达安置在了城外的一处桃林里。又絮絮叨叨的在娘亲坟前把心里的委屈诉说了一遍。可是再也没有人摸着她的头安慰她了,也再也没有人会在她发烧的时候给她做桃花酥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在梦里她看到了娘亲和外公在向她挥手,她急忙去追,可是娘亲和外公越走越远。

她睡得不沉,梦里的场景还犹在眼前,醒来时只觉得脑中发昏,整个身体像被人抱在怀中,身上的人像是感觉到她已经醒了,便松开了她。

借着微弱的烛光,她看清了这是一个男人,刚想尖叫便被眼前的人打断:“你刚才一直在发抖,拽着我的衣摆不让我离开。想来应该是做了什么噩梦。现在感觉身体可还好?”

姜篱南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双手抓住的衣摆,顿时双颊通红,松开了双手,顿了顿说道:“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儿?我睡了多久?”

对面的人解释道:“我叫慕白殇,这是慕府,你发烧了,睡了三天。你可有曾听你外公提起过?”

姜篱南疑惑的看了看他,摇了摇了头。

慕白殇点了点头,给她讲了慕家和时家的渊源。

姜篱南听他讲完忍不住开口:“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慕白殇指腹描绘着衣襟上挂着的玉佩深吸了一口气:“我从时府取了灵石之后便离开了,等我回来之后就听说了时府和姜府的事。然后便找到了晕在桃园的你。当时你外公交待我好好照顾你和你母亲便是他的心愿。对不起,我没有做到。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一辈子,一辈子...”姜篱南喃喃的说着。

“对,你可愿与我成亲?”

“成亲?”姜篱南还没有从上一句中缓过来,就又被这句话砸蒙了头。

过一会儿她开口问道:“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外公的那句嘱托吗?”

慕白殇看着她,面色虽然苍白,原本明亮的双眸此时却变得黯淡无光,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半盏茶过后,姜篱南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我...”

慕白殇沙哑着:“我会尽我所能对你好,不会抛弃你。如果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也许是门外淡淡的月光太撩人,也许是屋内暖暖的烛光太诱人,又或许是报仇这个条件太具有诱惑,又可能是他说话的神情像极了小时候那个陪着她的哥哥,她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姜篱南的答案,慕白殇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并叮嘱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姜篱南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泪水噙满了眼眶顺着眼角流了出来,一开始是小声啜泣的声音,之后便控制不住发出“呜呜”的哭声,清瘦的肩膀随着她的哭泣起起伏伏。

三个月后她和慕白殇成了亲,由于还在服丧期间,所以婚礼没有大办,只是在府中简单的办了个酒席,姜篱南娘亲人本来也不多,自从外公出事后便更没有往来。而慕白殇也没有什么亲戚在临安城。

慕白殇允诺了要帮她查时达的事情,而时千凌的事情,她想要自己来。

所以他们在吃饭时聊的也都是时达案子的进展。这件案子有心之人想要隐瞒,当时抓回来的天明国人一个不留全杀了,那所证物也被销毁了。当时关押时达的那几个狱卒也都不知所综合。想要查起来比登天还难。

慕白殇也仅仅是时达的不是自杀而亡。慕白殇找到姜篱南之后便找了仵作对时达和时千凌的尸体进行了验尸。

时达体内检测到一种剧毒,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名字,但是看成份是来自***国。而时千凌的体内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只是多个内脏都有损害的情况。除了这些便没有再查出什么,没有更多的线索,这两个案子像是一个悬案一样。

姜篱南来到慕府的第四天就把她在姜府的丫鬟姜美伢赎了出来,留在了身边。

原本以为成亲后两人要睡一个房间,可是成亲后,俩人还是睡在两间屋子里。

之前姜篱南睡在西厢房,慕白殇睡在东厢房,成亲之后家里的管事便把姜篱南的东西搬到了东厢房。姜篱南自然而然的也住到了东厢房,但是新婚那晚慕白殇却睡到了东厢房的外间,外间有一张小塌,平日是午睡时的地方。

姜篱南见慕白殇没有跟她一起睡在主卧倒也乐在自在,说实话,虽然她在慕府已经住了三个月了,可是除了每日在吃三餐时见一面,其他时间她很少见到慕白殇。

如今虽然他俩成亲了,但还和之前没有太大区别,有时她歇息了,慕白殇还没有回来,早上起来后慕白殇也早已不见踪影。本来以为这种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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